夏离忍不住看向放置蜡烛柜子,想灭掉,没好意思,只有注视舒桐。
舒桐刚才触摸肌肤,指尖划过小臂,手心揉弄小腿,之后放着夏离不管,走到窗边脱衣服。
他穿衣时看不出来身材精壮,肌肉不是大块健美类型,而是像古典油画里那种漂亮美观。
夏离不由自主看向他下半身,内裤鼓囊一团,但并没有勃起。可能因为健身的缘故,舒桐屁股很翘。
夏离皱眉,他会定期游泳,可长期坐办公室,还是让他臀形有点瘪,不好看,至少是没有舒桐翘。他有些自行惭愧,与想法上的惭愧相比,身体却像预感到下面的性爱而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僵直住。
急促深呼吸,平复紧张,躯体本能就像刻在他骨髓,哪怕大脑已忘却,但过去的伤痛还像刻痕,深深留在他身体里。
感受到身体的反应,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无畏。
舒桐脱掉衣物,背脊运动每块肌肉鲜明,只留纯白三角内裤,把衣服带到浴室放在脏衣篓,然后开始洗手,洗得很精细。
水声哗哗,平常普通的声音,却让夏离感到凌迟,越等待越紧张。水声停了,舒桐并没有出来,夏离屏住呼吸,嗡嗡声响起时,才知道舒桐是在用烘干机。
舒桐赤裸地走到他身边,阴茎垂在腿间,看起来很寻常,尺寸中规中矩,颜色也是普通的绛紫。
舒桐坐在床边抚摸他,手掌表面有层微薄的热,内里却是冰冰凉凉,握住夏离肩头,把他压在身下,摩挲皮肤,细白滑嫩的皮肤,单看动作甚至有种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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