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在一起。沉默。
放下手机，舒桐笑笑，率先开口，“我说结婚你也没否认。”
夏离语气毫无波澜，“结婚对我更有利。”已算默认，他不会拒绝。
“提前说好，我不会要孩子。”夏离就这点要求。
“我知道，定协议的时候说过，我也不想要小孩。”舒桐有些诧异，不明白重复提示为什么。拥有小孩更能深度绑定利益，但舒桐了解自己，万一要追求更大的利益而离婚，有小孩很不方便。
夏离转头不想再看他，冰冷道，“约会浪费时间，直接进入正题不就好了。”
“也好，回家吃点家常菜。”舒桐给阿姨发消息，让她多做几道。
舒桐不在意夏离话里的讽刺，夏离也不拒绝舒桐的安排，只是平静地接受。
舒桐冰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引起战栗，夏离往身后躲了躲，表情上难得展现出厌恶，但这种厌恶不是对舒桐，而是对性爱，他转头隐藏表情。
拨开皮带搭扣，发出“咔嗒”声，原本夏离觉得公式化的性爱无所谓，但身体本能地从脊椎延伸上一种颤抖，紧张得吞咽口水，感觉舌根发苦。
卧室里不知名香薰蜡烛，是清冷香调，夏离形容不太出来，但清冷的气息渐渐浓郁到呼吸都带着发腻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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