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
“那,以后就用这种代替哥哥的高潮好不好?”他轻轻晃着手里的链子。
男人眼尾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被那根链子拽弄的敏感点。
这实在是个很要命的提议,顾迟玉想,这样和永远不许他高潮有什么分别。
哦,还是有的,这样比一辈子寸止还要更痛苦更折磨。
但他最后只是柔声道:“好啊,都听棠棠的。”
“哥哥真好,”贺棠忍不住蹭蹭他,“放心,不会一直不让哥哥爽到的。”
他可舍不得让哥哥永远忍下去。
顾迟玉也蹭蹭他,轻笑道:“我知道。”
第二个展品是以绳缚为主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