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自己离那样的快乐是多么接近,比起寸止时“完全得不到快乐”,这种折磨更类似“将快乐从身体内剥夺”。
顾迟玉缓缓收回视线,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秒贺棠就用力捏住了他的手。
“哥哥,想试试这个!”隔着面具能看到宝贝弟弟几乎有些双眼发光了。
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到身后。
这是一对有点奇怪的主奴,他不敢多看,却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像在和奴隶撒娇的主人。
还有那个奴隶,要不是戴着项圈,他还真分不出来到底两个人当中谁是主谁是奴。
顾迟玉叹了口气,这个道具倒是方便,都不用买了:“家里还有很多羽毛。”
贺棠嗯了一声,他倒是兴奋,还有些微懊恼:“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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