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棠也有点憔悴,不过整体精神头看着比顾迟玉好多了。
顾迟玉很不愿意回忆自己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言简意赅道:“去治疗室。”
季丛笑而不语,她懒得管自己那个单身多年的傻弟弟,领着两个人进去了。
顾迟玉坐在一边,贺棠则躺在治疗床上,他身上固定着拘束带,和密密麻麻的神经贴片。
“我这个治疗方式呢,简单来说叫梦境疗法,”季丛解释道,“在古地球时期人类还没有进化出精神力的时候,针对解离症就有这种类似的疗法,但针对目前的情况该如何展开,以及这种疗法的效果如何,都还是不完全确定的,我也还处在试验阶段。”
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他们这时候想法倒是差不多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传统来说,梦境疗法的引导者是医生本人,不过对于精神力异变的患者就另当别论了,精神海是梦境的基础,但随意接近患者的精神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季丛看着顾迟玉,“我需要一个陛下充分信任的,且精神力比他更高的人来做引导者的角色。”
顾迟玉神色有些紧绷,贺棠倒是放松下来,他很放心把自己交到哥哥手里。
“所以我昨天一定要让你做那个模拟梦核,”季丛严肃道,“小玉,但凡你还有一点犹豫和动摇,还有哪怕一点试图操纵陛下的想法,你会在治疗过程中彻底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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