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里的女人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绝望地呻吟着,满脸都是泪痕。
两个展柜就这样左右相对,这对双胞胎注视着彼此,一个永远在寸止,一个永远在高潮。
她们是否会彼此羡慕,又是否知道,彼此同样身处痛苦之中呢。
贺棠看得若有所思,其实这种玩法他有和顾迟玉玩过,但似乎也还有改进的空间,一边挠痒一边禁欲,应该会刺激得哥哥更受不了吧。
那个滚轮的设计也很有趣,可以试试把哥哥全天固定在三角木马上,连睡觉的时候都一直被玩弄碾磨着肉穴,就好像哥哥的骚穴天生就该和这些淫虐的玩具固定在一起,要是想解开轻松一下,反倒才不可接受呢。
而且,如果给哥哥的双脚浸透这种药液,再穿到痒刑靴里,一定也很有意思。
第四个展柜是以憋尿为主题的。
......
第二天顾迟玉再把贺棠拐过来治疗的时候,面色居然难得的带上了两分憔悴。
季酌有些纳闷:“就这一天的时间,你们俩干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