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今后宅的事一大半都由她拿主意,所有的钥匙也由她保管。”
谢承安点头道:“那你平时注意一些,不要得罪她。”
扶桑答应道:“我知道分寸。不过,我觉得彩姬姐姐和妥娘姐姐都不难相处,再说,我只是过来做客的,住几日就走,又碍不着她们。”
谢承安垂下眼皮,面露为难之sE,顿了顿,道:“桑桑,我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过了中秋再走。”
扶桑有些不乐意:“住这么久啊?”
谢承安解释道:“蒋伯伯今天给我看了上一科的状元试卷,只稍稍指点了两句,便令我有茅塞顿开之感。”
他流露出孺慕之情:“蒋伯伯批评我只顾读书,不通庶务,打算带着我到衙门、商会和江堤上T察一番,跟我讲讲里头的关窍。”
“这样的话,倘若我有幸进入殿试,当庭奏对时,便可言之有物,增加几成胜算。”
扶桑一听这话,立刻转变态度:“你的课业要紧,你说住到中秋,就住到中秋。”
“桑桑,谢谢你的T谅。”谢承安g唇而笑,抬手握住一缕青丝,放在指间把玩,“我知道你因着裹小脚的事,对蒋伯伯有意见,但他把临江府治理得秩序井然,富庶太平,在此地官声极好,又待我如子侄,我实在无法拒绝他的好意。”
“我明白。”扶桑也学着他的样子,从他肩上分出一缕浓墨似的黑发,编起麻花辫,“一码归一码,我没那么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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