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有些喜欢,纷纷取下身上的佩饰回赠,约好了第二日请她过去用饭。
掌灯时分,丫鬟将晚膳送到扶桑屋里。
扶桑就着可口的菜肴吃了大半碗饭,从果盘里拣出一个红彤彤的大石榴,一边剥石榴,一边等谢承安回来。
深夜,谢承安带着通身的酒气推门而入,看到扶桑正单手托腮打着盹儿,桌上摆着满满两小碗晶莹剔透的红石榴。
“稷生,你回来了?”扶桑r0u了r0u眼睛,“在外面吃过饭没有?”
“我吃过了。”谢承安唯恐身上的酒气熏着她,绕到屏风后面宽衣解带,“我先洗个澡,再陪你说话。”
谢承安沐浴更衣,擦g长发,和扶桑面对面坐在一起吃石榴。
“你下午都做什么了?”他在前院聆听蒋修平教诲的时候,一直分心想着扶桑,生怕她在深宅大院里住不惯,“见到蒋伯母了吗?”
扶桑摇了摇头,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边的见闻说了一遍。
她总结道:“蒋伯母身子不好,不怎么管后宅的事。”
“彩姬姐姐是蒋伯伯纳进来的良妾,X子爽快,JiNg明强g,算账应酬样样来得,又是唯一生养过孩子的nV人,很得蒋伯伯的宠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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