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立刻就要面对和太子同屋而寝的困境,结果她被阿福带到了书房。
容晏头也没抬,面前是一堆要处理的事情,听到声音只淡淡开口:“坐下。”
阿福也坐在一旁,指了指桌上成堆的奏折:“咱们给殿下念这个。”
滨州水患严重,今天又降暴雨,滨州下游的湖州崖州接连被影响,顺利处理了七皇子余党,水患的事更迫在眉睫,容晏分身乏术,所有批文必须第一时间送下去,他连细看的时间都没有。
顾嫦音见阿福已经坐下拿起奏折开始念,她耳中听着内容,不由心惊。
阿福念完一本,递到容晏面前,容晏快速批完手中那本,拿起新的提笔书写。
他看了呆愣的顾嫦音一眼,皱眉道:“不要停。”
顾嫦音连忙翻开奏折,诵读着里面地方官员上报的受灾情况。
“滨州洑县田牛村、筑甲村、刘家村……沿岸河堤决口一百二十丈余……被冲没田倾……民未寻踪迹三千余……”
念到最后,顾嫦音心越发沉了,她把奏折递到容晏面前,见他只顾着埋首书写,一本本奏折在手边垒起,而阿福也正襟危坐,等她念完那瞬间,他就立刻接着念起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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