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喜欢她?她缓缓摇头,他这样一个狐狸似的人,有多少心机算计,冒着杀头剥皮的风险,就只为着喜欢?鬼都不信,真当她是三岁的孩子。
况且她不觉得他喜欢自己,何止不喜欢,她甚至隐隐觉得他对她有恨。
可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过他,她私底下也问过兄长,问两人有无过节,可萧远却说两人并无过节,中常侍对他对萧家也颇为关照。
呸,就是个疯子。
果然像皎月春兰说的,下面缺了一块都憋出病来了,就攒着劲儿祸害人。
阿芙离开没几日,他又过来椒房殿,床榻之上,他扣住她的双手压在枕边,看着她x前瘀伤咂舌,“娘娘对自己也下得去狠手,若是落了疤就可惜了这身好皮r0U”。
“总b丢了命的好”
他挑挑眉,赞同道:“那倒也是,没了命,还拿什么享受”。
舌尖落下来,津Ye顺着皮肤肌理渗进伤口,像被人拿着刀子刮似地y生生的疼。
他料定婵娟是知道底细的,反而没了顾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