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气不敢出,虽然她知道陛下即使到她的g0ng里,九成九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她还是一阵心虚,忙回话:“明日阿芙就要归家,妾想跟阿芙再说些T己话”。
皇帝又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既如此,那就依了皇后”。
中常侍从她身旁经过,她分明听见他不甚明显的轻笑。
真是个疯子。
睡前,婵娟伺候着她沐浴,小声嘀咕:“娘娘,奴婢刚才都要吓Si了”。
她心中气馁,自己又何尝不是。
“也不知道中常侍存的什么心思,万一娘娘这头露了,他不也就危险了么?”
什么心思?无非是要提醒她,他什么都不怕,有的是法子搓磨她,她就是个玩意儿,攥在手心里是捏圆r0u扁全凭他的心情。
明面上是替她说了好话,背地里却给她下了套,他得了萧家的人情,却让自己落了满身的不是。她身上带伤,不敢侍寝只能推脱,太皇太后皱眉,建信侯夫人叹气,都道她不识好歹,可自己实在是有苦难言。
她一直琢磨不透他为什么要缠着自己,即不是冲着皇后的位子,难道是要用她辖治萧家?她一撇嘴,指望着靠她去辖治萧家,真是痴人说梦。再说不管何种理由,他都牵扯其中,哪日东窗事发,他不可能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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