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一看立即在肚子里破口大骂,居然真是一个人来的,这人吃了傻药了吗?!
男子走到五丈之外便止住了脚步,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几人,然後落在了一护脸上,又很快毫无表情地移开,落在了沈静青年身上,“玄狼卫?”
“齐王好本事,好胆sE!”青年淡淡道,似乎什麽事情都动摇不了他的冷淡,“明知道我们有人质在手,还敢单人赴会。”
“这是你们的条件。”白哉冷冷道,“既然我来了,说吧,要怎样才肯放了一护?”
桀骜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将一护举高,“这小子可是齐王殿下的心头r0U……代价当然不能轻了。”
光头大汉突然开口,“自废右手右脚,便放了他,决不食言。”
桀骜男人双眼一瞪,显然大为不满,“九号你多什麽嘴!这样老子怎麽好跟他打!”
“任务为重。”光头大汉双手合十,“本以为两年来政务缠身,齐王武事上必有生疏,不想却不退反进,虽然人在此处,我却始终捕捉不住他的所在……显然已经悟透时间空间之理,我们三个,也未必能保证拿下。”
“哼!”显然对他扬敌抑己很是不满,桀骜男人继续抬杠,“既然如此,g脆叫他自废武功不是更好?”
“不可,齐王当世人杰,如此条件,只会b得他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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