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之地简陋之极,梁上蛛丝儿结满,显得毫无人气,显然是临时找到了荒村茅舍,一点油灯黯淡而夜sE浓黑,只窗户的缝隙里透进几丝淡薄月光,远处隐隐传来凄厉的狼嚎,还有一声声夜枭的低鸣,叫人心头一阵阵发凉。
试了好几次,白哉给他加的禁制随着时间过去,没能及时补充而渐渐弱了,但是这些人也非弱者,虽然禁制手法没有白哉的那麽玄奥,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冲开。
多拖延点时间……两个时辰,不,一个时辰,就可以了。
千万要来得晚一点!
但是事与愿违,很快屋外就传来了动静,用听不懂的暗号交流了一句,室内几人JiNg神一振,“来了!”
桀骜男人一把抓起了一护──他身量高大,竟似把也不算矮的一护拎在手中一样,一护咬紧牙关,继续努力冲x,心里却记下了这份耻辱。
若有机会,定然是要回报的!
几人出了茅舍。
一弯冷月高悬天际,薄弱如纸,洒下极浅淡的白月光,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不清的纱衣之下。
白衣男子遥遥而来的身影b月光更加清素,却更加皎洁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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