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白哉升起无法抑制的悯然,和悲哀。
为这个命不久矣之际只余了满腔慈父心肠的男人而悲哀,为即将承受丧父之痛的一护而悲哀。
「我不会对付他们。」白哉郑重点头,「我早就决定,恩怨就此了结!一护和夏梨游子都会活得好好的,我也一直会是他们的大师兄。」
「如此……就好!」男子露出几分欣慰之sE地看定了白哉,「那……如果一护始终不知道真相,就一直瞒下去,如果终究还是知道了,就转告他,叫他不用为我报仇。」
「师傅!你……」
白哉终於止不住地动容──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表露出了多少情绪,然而饱经世故的男人显然地因此放下了心来,「那孩子生X固执,Ai钻牛角尖……如果……总之……也不是我能管的了……」
移开的目光仿佛望向了遥不可知的所在,渐渐消逝了光芒,而蒙上Si亡的晦暗,「银岭,我之逆徒,彼之佳孙啊…唉……我一直……」
那一声悠长的叹息,是悔恨,还是留恋,抑或释然,都已经无从分辨,终於缓缓闭上了双眼的面孔,却盛满了放下一切的平静和祥和。
还残留着欢Ai气味的室内冷寂下来,在白哉低沈的叙述中,一护眼中渐渐盛满了酸涩的水波。
在最後的时刻……放下了一切,却只忧心着我们几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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