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二点的机械提示音响起,窗外的风吹进,月色照在他弯下的的背脊。
谢骥拉上病床上的帘子,隔壁有人在戴着呼吸机睡觉。
解开蓝白色的病服,谢潇的骨架小,没挂几两肉,简直是衣服在穿他。
谢骥低头吻他的锁骨,手指摸上浅浅的乳首,手上的动作有规律的掐捻,很快身体有了反应,谢潇开始低低的喘起来。
“不许出声。”
谢骥看他的反应,晓得这小孩看起来温和的蠢笨,但是心里的弯弯绕绕可不少。
他最讨厌有人诓他,无论是谁,他心里默念,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骥这二十六年没有走过旱道,只通水路,看着谢潇的身体,心里一种升起异样的感觉,不是很讨厌。
谢骥坐在谢潇的旁边,居高临下地淡然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用力。
一边的乳头感受到了痛感,另一边可怜的无人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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