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潇潇,潇潇我们回家。”
谢骥看着他空洞害怕的眼神,他的心里也不自觉的发麻,绞痛,不敢去想他曾经所经历的。
自昨天,谢潇被谢骥从学校接回去以后,他就开始高烧不退,没日没夜的流泪,一双眼睛像是日益干旱的湖水。
医院里白色的枕套,没有干净过,一直有被灰色的泪痕沾染。
谢骥在护士为他重新吊了一瓶水以后,拧干毛巾替他擦拭泪,安抚的轻轻地吻了吻灰白色的唇。
“爸爸……”
谢潇这两天第一次开口说话,谢骥连忙把耳朵贴在他的面前。
“爸爸,你操我吧。”
“潇潇……潇潇。”
谢潇只说了这一句,不管谢骥再怎么追问他,他也不说话了,声带被生锈的拉链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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