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有毛病。
生病了吗？纸条和一道担忧的眼神一齐抵达。
不是。我常常能看到怪东西。
比如？
顾凡笙紧张地揉揉眼角。我们以外的人。
纸条上没再增添新句就被抛回。锺熙珩蹙紧眉头，示意他把话讲清楚。
乾脆就豁出去吧，顾凡笙心想，反正他也不会相信我。
我可以看见，飘忽浅淡的铅笔字斜斜横过纸面，鬼魂。纸条传回。
「??」锺熙珩直瞪字迹良久，纳闷鬼云鬼到底是何方神圣；等他终究会意过来，掩藏不住讶异地望向顾凡笙时，後者已经把脸埋进臂弯中了。
他们沉默半晌。锺熙珩把玩着手中的笔，笔尖对准纸张，犹豫半秒又提回，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他不知道该如何将想法诉诸无声的书面文字。於是，他刻意等待分秒流逝，直到钟声响起，才在一阵同学自趴睡姿势转醒的骚动声中，趁机凑到顾凡笙耳边。
「你听我说。」锺熙珩悄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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