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哥儿啊!」
「鸾姐……有事?」林舒狐疑的问。
「你还没为之後打算吗?难道你待得还不够久吗?」鸾姐问得直接,如此也算是看在林舒这个人的份上了,她见林舒并未因她话而动摇他的沉静,她笑道:「我知道你该是看得最清的人,就是贱籍难改,你也该趁你还未失了年华,早早离开才是。」
「那你呢?说这样的话,却仍身在欢场?」
「我?」鸾姐一笑,淡说:「因为我当年不懂,何况,你跟我哪有那个可bX哩!」说着,鸾姐转身走去。「别再拖了啊!」
林舒见着鸾姐离去的身影想着,他确实是该下决定了。
他授课完回房,见着摊在桌上的画,林舒走过去以指腹轻柔的抚在纸面上,他莫名的感到一GU失落涌上心头。
看了一会,他捧起青瓷砚滴注水在石砚上,才拿起黑沉的墨条磨墨,许久才搁下墨条提起笔沾墨,在白瓷的小碟上划了几下,温润的墨sE染黑了白瓷的晶莹,他执笔端详而有些犹豫,他微微嘘了一口气下定了主意,在画中的密林幽微之处,落下自己的名,隐而不显。
林舒将笔搭上笔搁,他想这也算了结一桩心愿了吧?
当晚,林舒房里来了个意外的客人。
「范公子?」林舒讶异的看范公子走进房中,适才鸾姐要他接客时,他虽然不意外鸾姐视钱如命的本X,但是又有谁会找他?这范公子,向来不是会直接找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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