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鸢儿。」林舒心里莫名的酸涩,又说:「但是,这个无关於我的离开。」
「那又为何要走?」程鸢这下更不解了。
「……鸢儿,我们都不可能依靠着谁而活,你得靠自己,懂吗?」说着,林舒蹲下身拥抱着程鸢。
「不可以吗……」程鸢低着头泪水一颗颗淌落。
「就像你得学着自己站着,鸢儿。」林舒m0着程鸢的头想,那时学着自己站立起来的时候,又是多久以前?已然遥远的往事都在反覆的时序中人事全非。
程鸢哭完就睡在林舒怀中,抱着程鸢回到他房间的睡铺上,林舒与其他同房的孩子道晚,就踩着已经疲惫脚步回房休息。
直至深夜,林舒仍无法成眠。
他想着程鸢问他的喜欢,喜欢一词成了魇魔。他以为他对关凯云和那刘公子应该是一样的,又或者说,对刘公子喜欢的情绪超乎他所想的日与剧增,这是他未曾有过的恐惧,对喜欢的恐惧,他无法窥得这个东西的形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直以来抗拒的东西,未知如同黑夜的降临,剥去一切的外象,只留下他的魂魄苦苦挣扎。
往後,林舒就在苦思与绘事之中度日,偶尔仍是让鸾姐使唤。
对鸾姐来说,林舒一直是可有可无之人,大概除了范公子这个原因,没有什麽能让鸾姐继续养着这人,就是奇怪他这个年纪还能有恩客关照,让鸾姐颇为意外,即便如此鸾姐仍是觉得客倌都是喜新厌旧的,在商言商,任何人情都得世故,她不是对这些人没有同情,但,身为欢场打滚过来的人,鸾姐知道有时同情亦是种残忍。
白日里,她找来正在教孩子拨琴的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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