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贺烬忽然说。声音贴着她耳骨，被风削薄，却烫。
“什么？”
他没解释，勾住她内裤的侧边往下拽。蕾丝边被他从大腿根一路扒到膝盖，湿布从阴唇上撕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细的黏响，带出一条透明的丝。又从膝盖褪到脚踝。沈雨棠绷着腿不肯配合，脚趾头在甲板上蜷了蜷，穴口突然暴露在海风里，凉得她整个人一颤，两瓣阴唇被风吹开，中间那道缝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口水，被风吹凉，又被下一阵风吹干。可到底没他那股蛮劲，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被他从脚踝上撸下来，团成一团，还是温的，还是湿的，攥在他手心里。
他捏着那团布，抬头看了一眼右舷外的海面。太阳正往那片橘金里沉，远处有艘渔船的黑点动都不动。他把那团蕾丝在手里颠了颠——颠的时候她的淫水从布料里挤出来，沾他指缝——一扬手，扔了出去。
那团浅色的布在海风里翻了两下，落进尾流激起的白沫里，打了个旋，很快被甩在船后头看不见了。她的内裤。她的水。沉进墨绿色的海里。
“扔了就扔了？”沈雨棠转过身来瞪他，亚麻裙摆被风灌得贴在腿上，把底下没了遮挡的轮廓标得清清楚楚——阴阜的弧，两瓣阴唇的缝，被风吹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布。什么都没有。风从裙底灌进去，直接灌进那道缝里，凉、尖、像一根看不见的舌头。她想并腿，并上的瞬间阴唇夹在一起，夹出一声自己都听得见的黏响。
“回头补你十条。”贺烬伸手把她那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按到耳后，动作很轻。可他另一只手重新探进裙子里，这回没有布料的阻挡，指腹直接贴上那道被海风蒸得微凉的缝。从下往上，刮了一趟。中指陷进阴唇中间，刮过穴口，刮过阴蒂，带出一层滑腻。她是湿的。扔内裤的那几秒里她自己就流了。指腹上立刻裹满。
“贺烬……空的……风灌进来了……”她的声音发颤，抓着栏杆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空的才好。让风操一会儿。等会儿换老子。”他的中指在穴口外面打转，不进去，只把那圈被风吹凉的软肉碾开、碾热，“船舱里六个人。楼梯就在你身后十步。你现在这张逼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张开。谁上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你的脸，是你含着我手指流水的腿心。”
船在浪上往前切，船身有规律地轻微起伏。他手指的动作也跟着那点颠簸一下一下地往里探——浪抬起来的时候指尖顶进穴口半寸，浪落下去的时候刮过阴蒂。蹭到最上面的花核时停住，用指腹顶着那点来回碾，力道压得很实。阴蒂被碾得又肿又亮，每碾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送一下，把逼往他手指上套。穴口一张一合，吞着海风，吞着他的指节，吐出的水被风吹成细丝，沾在大腿内侧，凉了又热。
甲板上铺着的那条缆绳被风推着在防滑面上滑了一截，绳头拍在船板上，啪、啪、啪，节奏乱七八糟。远处船舷上那几只没用的钓竿在支架里晃，鱼线被海风吹成一道道细弧。一层船舱里麻将声隐约传来。没有人上来。还没有。
【海风一吹她这裙子全在飘，里面什么也没穿，底下那点东西风一灌就能看见——两瓣逼肉被吹开，中间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吐水。老子刚才在船舱里坐着，隔着窗看她在甲板上站了半天，腿夹都没夹一下，不知道老子这半条船的人都半瞎。下面那帮孙子搓麻将搓得正欢，谁上来看一眼，谁今天就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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