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三点,“津海号”的白色游艇从码头解缆的时候,沈雨棠正站在二层甲板的栏杆旁边,手扶着微烫的不锈钢横杆,看脚下那片被螺旋桨搅成沫的海水。船舷上挂着的救生圈印着“津海游艇俱乐部”几个红字,边角被晒得起了皮;甲板边缘钉着一块铜牌,上头的出厂编号被盐雾啃掉了一小半,只剩“2019-0834”几个数字能认出来。
这是贺烬跟几个朋友约的出海,说是钓一晚小管,实际甲板上架着的钓竿从头到尾没有人碰。船从码头出去一个多小时,手机信号就断在了那片墨绿色的海面上。同船的还有陈放和另外两男两女,吃过中饭全窝进一层船舱里打牌、搓麻将、放音乐。甲板上只剩下海风和缆绳拍打桅杆的哐当声。沈雨棠裙子里面那条浅色蕾丝内裤从早上出门就没换过,裆部被海风一吹,凉凉地贴着阴唇。周一在总裁办落地窗上被整根操开、灌满、又在大班台底下含过他鸡巴的穴,到周五还记得那形状——合上了,却比以前更会自己湿。船一颠,两瓣软肉就轻轻摩擦,阴蒂被蕾丝细齿刮一下,就酸一下。
下午四点多,太阳低下来,海面被染成一片晃眼的橘金。沈雨棠换了条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宽松,风一吹就鼓起来,鼓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去,灌过光着的腿,灌过腿心那层薄布。她站在船尾甲板的栏杆边,两只手撑着横杆,看船尾那条翻着白沫的尾流一路被拖长。没有内裤遮挡的想象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不知道他待会会把那条布直接扔进海里。
身后脚步声响起来,踩在甲板的防滑涂层上,一步比一步近。没等她回头,一只手从侧面搭上栏杆,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栏杆和他胸口之间。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隔着短裤顶在她臀缝上,又烫又胀,龟头的轮廓正好抵在穴口外头,隔着亚麻和蕾丝,一下一下地跳。
贺烬穿了件白色短袖,脖子上挂着副墨镜,头发被海风吹得往一边倒。他没说话,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着她一起看船尾那条加了宽的白浪。海风从右舷灌过来,灌得她那条亚麻长裙猎猎作响,裙摆扬起,露出底下两条光着的腿。他的手在她看得见的地方只是搭着栏杆;看不见的地方,那根硬东西正嵌进她两瓣臀肉中间,隔着布碾她的穴口。
“下面在打牌,怎么上来了。”沈雨棠偏过头,额头几乎蹭到他的侧脸。声音被风吹散一半。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跳,跳一下,她穴口就缩一下。
“吵。”他说,右手的拇指在她腰侧那块裙料上弹了一下,指腹陷进软肉,“搓麻将那女的嗓门比陈放还大。上来是因为从船舱窗户里看你站了半天,裙子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腿根那条缝夹都没夹。半条船的人要是不全瞎,都能看见你内裤的边。所以上来。上来把那条布扒了。”
沈雨棠笑了一下,嘴角还没收,他的手已经从裙腰侧面的开衩探了进去。
这条裙子侧缝有一截没缝死的开衩,本意是方便走路。贺烬的手顺着开衩往上,掌心的薄茧贴着她腿侧的皮肤一路磨过去——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皮肤又热又滑,他的茧刮过去,她整条腿都绷紧。磨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按在那块被太阳晒得微温的软肉上,压出一个浅坑,再往里偏半寸,就顶上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贺烬……下面还有人。”她把手探到裙侧,想把他那只手拨开。手指碰到他的手腕,他手腕比她的热,筋绷着。
他手腕一转,绕开了她的阻拦,手指反而往里探得更深,直接贴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蕾丝的面料很薄,边缘一圈细齿被他的指腹一蹭,立刻刮出一点细微的痒。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那层蕾丝在那道缝上蹭了一个来回——从会阴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第一下布料还是干的,第二下就湿了,指头上就带了湿。阴唇被蕾丝细齿嵌着,被他指腹一碾,阴蒂从布料底下肿起来,硬成一颗小核。穴口跟着张开,吐出一小口热气,把蕾丝裆部洇出一块深色。
海风正猛,把她那条长裙吹得往一边斜过去,整片裙摆翻起来盖住了他作乱的那只手。从甲板那头看过来,只能看见她扶着栏杆站着,长裙被风掀得好看——没人看得见裙底那只手正隔着湿透的蕾丝抠她的逼,两根手指把布料顶进阴唇中间,顶进穴口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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