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点了点头，继续在电脑上输入信息。“那你采取了避孕措施吗？”
克洛伊脑海中闪过桑德拉的画面——她曾苦苦哀求对方直接射在里面，不做任何防护。“没有，”她说。这个词出口时，竟有一种坦白罪状的感觉。
莎拉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她看向克洛伊，原本温和的目光此刻变得锐利而专注。“我明白了，”她轻声说道。她站起身，向克洛伊走近，“那么，我需要为你进行盆腔检查。这是标准流程。请脱掉腰部以下的衣物，仰卧在检查床上，并用床单盖住身体。”
克洛伊照做了，动作机械僵硬。她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叠好放在椅子上。她躺在检查床上，身下是冰冷的衬纸，随手拉过薄床单盖住下半身。她感到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外，脆弱无助。这种感觉并非那种令人兴奋的脆弱，而是一种纯粹医疗层面的脆弱——一种仿佛能将一切秘密彻底揭开的脆弱。
莎拉在洗手池边洗了洗手，流水声充斥着这间安静的诊室。她擦干双手，走上前来，将一把带轮的圆凳拉到检查床边。“放松点，”她说道，声音依然轻柔，“很快就好。”
然而，当她掀开床单时，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已不仅仅是医者应有的冷静审视。她扫视着克洛伊的身体——从大腿到私处——那种目光极其细致，仿佛超越了医疗检查的范畴。克洛伊的心跳开始加速。
莎拉的手温暖而专业。她引导克洛伊分开双膝，将她的双脚安置在检查台末端的脚蹬上。克洛伊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莎拉拿起一个阴道窥器，金属器械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会有一点压迫感，”莎拉说着，开始将其置入。
克洛伊闭上了眼睛。这种冰冷、充满医疗意味的侵入，与昨晚那粗暴而炽热的“侵犯”形成了鲜明对比。它显得毫无私人情感，却又无比真实。莎拉动作利落地操作着，撑开了窥器，露出了她的宫颈。
一盏灯被打开了。莎拉凑近身子，仔细观察。长久的沉默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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