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台办理登记。“克洛伊，”她说，“是来看莎拉的。”
前台接待员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女性，她微笑着说：“莎拉很快就会过来。您可以先去三号诊室等候。”三号房间是一间标准的检查室。里面有一张铺着软垫的检查台、一个洗手池、几组柜子，墙上还挂着一张女性生殖系统示意图。整个空间透着一种冷冰冰的、纯粹医疗环境特有的气息。克洛伊坐在检查台边缘，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门开了。
莎拉走了进来。她与描述中的模样如出一辙：身形柔美，带着温和的微笑，眼神温暖而充满关切。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护士服。她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看起来简直是“和善”二字的化身。
“你好，克洛伊，”她说道，声音轻柔而专业，“我是莎拉，今天由我来为你做检查。”她走到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只是常规检查。不过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你几个问题，以便做记录。”
克洛伊点了点头，喉咙发紧。
莎拉转过身，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眼神中却多了一抹深邃而意味深长的神色。“首先，关于性生活。你目前有性生活吗？”
克洛伊感到口干舌燥。“有的。”
“性伴侣不止一位吗？”
这个问题在空气中回荡。克洛伊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是的，”她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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