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采星把那张便条看了很久。
然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游初晓的号码。
「喂？」游初晓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她昨晚又熬夜了。
「我看到那份研究计划了。」卢采星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不是要逼你去。」游初晓说，声音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不确定，「只是觉得如果你想在阿塔卡玛之前多积累一些高海拔观测经验，这个项目很适合。但条件真的很苦——四千公尺的高原，含氧量只有平地的百分之六十，冬天夜间温度可以降到零下二十度。而且封闭式管理，一待就是好几周，通讯也不太方便——」
「游初晓。」卢采星打断她。
「嗯？」
「你帮我提交吧。」
又是一阵沉默。然後游初晓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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