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sE正一点一点沉下去，教室里的光变得很淡。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两秒，他才说：
「有。」
「很多次吗？」
「……嗯。」他低下头，替小乐扶正歪掉的杯口，「很多次。」
小乐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手里的杯子上。他没有再追问，也不知道那个简短的「嗯」底下，其实压着一些连砚之自己都不太愿意翻开的东西。
那就好。砚之想。有些话，八岁的孩子还不必懂。
杯子总算成形了。歪歪扭扭，杯口一边高一边低，杯壁也厚薄不匀，可是它站住了，没有再塌。小乐捧着它，眼睛亮得像捡到宝。
「我可以带回家了吗？」
「还不行。」砚之接过那只Sh坯，动作很轻，托在掌心，「它现在还是软的，一碰就会变形。要先放在架子上Y乾，等它完全乾透，才能进窑烧。烧过以後，它才会变y，才能真的装东西。」
「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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