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放下手边的东西，在他旁边蹲下来。
「没有坏。」他说。
「可是它塌掉了。」
「塌掉不是坏掉。」砚之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它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站起来的样子。我们把它收起来，重新来。」
他的手覆上小乐的手，带着他把那团塌掉的陶土重新聚拢、压实，回到最初那个什麽都还没开始的圆。
「再试一次。」他说。
小乐x1了x1鼻子，看着掌心那团重新变回圆的陶土，慢慢又鼓起了劲。他重新把手指探进去，这一次慢了一点，杯壁也匀了一点。
捏着捏着，小乐忽然抬起头。
「老师，」他问，「那你自己……有做坏过吗？」
砚之的动作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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