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第一条……男人当柔顺……不得……啊!不得反抗女人……
男德第二条……男人之身……当为女用……奶头、后面……全部献上……哈啊……又顶到了……
男德第三条……男人不得有尊严……尊严只配被踩在脚下……请踩我……请操我……
男德第四条……男人当主动发骚……主动求操……主动贬低自己……我是下贱的男侍……
男德第五条……男人的最终归宿……是女人的玩具……牧场的牲畜……身侧的男侍……”
每背完一条,玲月就更深更重地顶一次,同时低头咬他的锁骨、舔他的喉结,或是用言语继续羞辱:
“背得不错……可是声音太软了。再大声点。让我听听,被操着的男人是怎么背《男德》的。”
“夹紧。用你的后面好好伺候我。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前面锁着射不出来的感觉怎么样?只能靠后面高潮的男人,最下贱,也最可爱。”
她变换着角度,有时九浅一深,有时连续几十下又快又狠地撞击同一点。男人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她拽回来继续承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情欲的红潮,小腹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假阳进出的轮廓。他的意识在持续的前列腺高潮中一片空白,只会反复背着那些句子,声音越来越哑,却越来越顺从。
不知道过了多久,玲月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重。她把男人的双腿压得更开,整个人几乎折在他身上,进行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假阳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软刺快速转动,把已经敏感至极的肠肉与前列腺折磨到极限。
“一起……背最后一遍。”她喘息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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