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渐渐加大。腰肢开始画圈,有时急促地上下起伏,有时故意放慢,让假阳的软刺一寸寸刮过内壁。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性感的锁骨流进胸沟,再被他自己的手指抹开。贞操锁里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锁的缝隙弄得湿淋淋的。他却完全顾不上,只是更忘情地扭动,把胸口主动往前送,让阴蒂在自己指间被玩得更肿。
“反抗军最后不都变成奶牛、男奸、肉便器……我是下贱的男肉……坐在主人的假阳上发骚……请玩坏我……请把我操到只会流水……因为男人天生就该被女人征服……啊……又顶到了……好舒服……”
玲月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欣赏与愉悦。她没有立刻接管主导权,只是伸手扶着他的腰,有时轻轻往下按,让他坐得更深;有时用拇指擦过他被泪水与涎水弄脏的嘴唇。看他主动起伏了十几分钟,肉欲的身体已经彻底染上情欲的粉红,后穴把假阳吞得啧啧作响,她才低声笑了:
“真乖……终于肯自己动得这么卖力了。”
她忽然发力。
双手扣住男人的腰,整个人翻身,把他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体位瞬间转换,假阳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得更深,重重撞上前列腺。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被她强制分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玲月俯下身,开始凶猛地抽送。
不再是温柔的节奏。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整根抽出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没入。假阳上的凸起与软刺在高速摩擦中把肠肉搅得又麻又爽,前列腺被精准地反复碾压、撞击。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声。
“啊!太深了……!慢……慢一点……不、不是……请……请用力……操坏我……”
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他的双手被玲月按在头顶,胸膛剧烈起伏,乳头阴蒂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甩动,铃铛乱响。玲月空出一只手,用力拧、弹、扯那两枚红肿的肉粒,有时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逼得他哭出声来。
“背《男德》。现在立刻背。一边被操一边背。背错一字,或者停下来,我就把速度再加快一倍。”
男人的眼睛已经失神,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还是用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哭腔,配合着身下凶猛的节奏,一字一句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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