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屿池拉住要躲开的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还能闻见柑橘和白花的香气。
“你洗过澡了?”他拨开粘在宋聿书脸上带着潮气的发丝,“洗澡是为了和他睡觉吗?可惜今晚他回不来了。”
“危屿池你别太过分!我和你哥已经结婚了,你不可以乱来!”
“结婚了又怎样?别忘了婚礼之前你还在和我做爱。你是夹着我的精液和他完成婚礼的,这算不算我们三个人的婚礼?”
危屿池的手从浴袍里探了进去,抚摸着他软绵微鼓的胸肉:“我突然发现这样也很好。最起码你还能在我身边,是不是啊嫂子?”
“嫂子”两个字仿佛唤起了宋聿书的良知,让他感到愧疚与罪恶,他做了有悖伦常的事。
“别这么叫我。”他厌恶地蹙起眉头。
“不喜欢我叫你嫂子?那我叫你老婆好不好?你是我的,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危屿池用力揉搓他的乳肉,“你知道我看着你和他接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恨不得当时就上去杀了他,他凭什么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大光明地亲你?我嫉妒他,我恨你,为什么你不拒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对,我不爱你了。”
“撒谎。如果真的不爱我你早就推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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