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聿书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危砚清竟然穿上了制服。
“你有事吗?”
“嗯,突然召开紧急会议,我必须过去,今晚可能回不来,对不起。”
“没关系,你去吧。”宋聿书松了口气,他刚才洗澡时才发现危屿池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吻痕,如果今晚危砚清不在,就不用想办法避开。
危砚清抱了抱他,就匆匆离开了别墅。
宋聿书坐在床边出神,他抚摸着后颈上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温度要高一些,是危屿池做了临时标记的缘故。
咔哒。
房间门再一次被打开,宋聿书以为危砚清又折返回来,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却发现来人是危屿池。
危屿池反手将门上锁,一边脱掉外套一边走向他。
“你干什么?这是我和砚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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