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个屈服的信号。是精神防线被击穿后,最后的、无奈的顺从。
我松开了捏着细链的手指。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双手背在脑后,双腿分开,胸前刑具晃荡,阴部泥泞不堪,脸上泪痕血污交错,眼神空洞而认命。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敲定一次普通的课外辅导,“从你臀部伤口结痂脱落,能够再次承受藤条的那天开始算起。每天放学前,自己来办公室报到。十下,不会多,也不会少。持续三十天。”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三十天里,如果你再犯任何错误——哪怕是最微小的,比如作业潦草,上课走神,或者……像今天这样,考试成绩不理想——那么当天的十下,可能会视情况‘适当’增加,或者,换成别的‘教育方式’。”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胸前冰冷的乳夹,又看了看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滑。
苏清浅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腿间的淫液似乎流得更急了。她知道,“别的教育方式”指的是什么。那可能比藤条更让她恐惧,更让她羞耻,更让她……无法自拔。
“现在,”我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那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检查床——那通常是为“需要特殊关照”的学生准备的,“过去,趴好。”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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