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臀部恢复之后”……这个界定,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他说恢复,才算恢复。他说可以打了,才能打。这三十天的期限,可以因为任何“理由”被延长,被缩短,甚至被增加新的“惩罚项目”。
这是一个温柔的、无解的囚笼。
可是……比起一次性被打死在操场上……
苏清浅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理性告诉她,这绝对是个陷阱,是比五百下藤条更可怕的深渊。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对下午那无边痛楚的恐惧,以及对“五百下”这个数字的本能战栗,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张了张嘴,被咬破的嘴唇传来刺痛,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眼中那一点点残存的、属于苏清浅的清冷和骄傲,正在恐惧和混乱中逐渐熄灭。我知道,她正在走向我想要的答案。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的碾压下,所谓的“选择”,不过是施舍给你的、一条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痛苦的绝路。
我的手从她脖颈上移开,重新落到她胸前,捏住了那晃动细链的一端,轻轻扯了扯。
“叮铃……”
金属碰撞的轻响,伴随着乳夹被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让苏清浅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怎么样,清浅?”我的声音带着诱导,“老师这个安排,是不是很为你着想?”
苏清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前的乳尖在乳夹的咬合和我的拉扯下,传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