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轻而淡，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你再娶一位压寨夫人吧，替你生儿育女。”
苍劫正躺在他旁边，闻言猛地撑起身来，低头看着他，眉头拧得死紧。
“爷不要！”
栖白把目光从帐顶移到他脸上。那双眼睛还是清凌凌的，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了，空空的，像一潭冻住了的深水。
“我是男人，不能生育。”他说，语气平平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清楚，“你再娶一位女子，让她给你生儿育女。等你对我没兴趣了，就放我走。”
苍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盯着栖白的脸，看着那张脸上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表情，心里又酸又恨，像被人灌了一口烧刀子，辣得五脏六腑都在烧。
“爷不要别的女人！”
栖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移开了目光，重新望向帐顶，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那你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我想回家。我想考取功名。我不想整日被束缚在床上，供你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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