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姜掀了掀眼,应了一声,起身拢了拢鬓发,扶着苕光的手往甲板上去。
赵铺绣站在甲板上了,一身绣着折枝玉兰花的撒花袄子裹得严实,她正侧着头跟身边的男人说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亲近:“这舱里头闷了大半天,出来吹吹风倒舒服多了。”
他身侧的男子转过身,风调温雅,资仪端伟。却是率先注意到温尧姜的存在,朝温尧姜所站的地方投来目光。
温尧姜上前两步,仍和两人保持着距离,微微服了一个礼。“参见世子,县主。”
她目光往岸边扫过,只见两岸都是连绵的荒草,衰h着往远处铺过去,天上云影低低压着,衬得河水都泛着冷。
赵铺绣手里攥着个绣刻着海棠的暖炉,状似随意地开口:“江行川不是说你身子不适?我这会子看你容光焕发的,也没见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温尧姜淡淡一笑:“自然是吃了药,才好些。”
宿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有任何问题尽可去找江行川,既是邀了你同行,我也有责任护好你的安全。”宿迁的脸sE仍旧有些白,身上也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赵铺绣嗤了一声,“有的人,也就惯会用那副柔弱样貌骗人,以往在g0ng里的时候,就不是个会吃亏的X子,不然也不会连自家妹妹都下得了手——”
“新平!休得胡说。”宿迁虽然立刻喝住了赵铺绣,但温尧姜已经是听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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