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她捂着x口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狂跳的心。
“苕光?”温尧姜环视一圈,没看见苕光的身影。
“姑娘吓到了?”苕光听到动静进来,替温尧姜顺着背。
“刚刚什么动静?”
“是船遇上了乱流,船夫说撞到暗礁了,需要停船修整一下。”
温尧姜点点头,扶着美人榻的边缘缓了缓,指尖还止不住发颤,梦里沈屿那凝住笑意的眉眼还在眼前晃,窗外河水翻涌的哗哗声撞得耳膜发涨,倒和梦里落雪的静正好是两个极端。她扯过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哑着嗓子问:“现在怎么样,可严重?”
“船夫说不打紧,只是补一补船底就好,已经靠到浅岸了,叫大家不必惊慌。”苕光说着,倒了杯温茶递到她手里,“江郎君刚过来问了一次,见姑娘还在睡,没叫我们扰你,这会儿应该在前头处置呢。”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压下了那点梦里带出来的冷意,温尧姜捧着杯子坐了片刻,心绪慢慢定下来。
“姑娘,外头风停了,日头还好,要不我们上去透透气?总闷在舱里也不舒服。”苕光见她脸sE好些了,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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