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六年。但别住了。
林稚转过身来。阁楼的天窗很高,月光很薄,只照到床尾。她看着他半明半暗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等了她六年。她只等了他三个月。
但那三个月里,她每熬过一个凌晨两点,他就在隔壁熬过同一个凌晨两点。她的失眠叠在他的失眠上。她那本被他偷走的速写本,叠在他六年前没舍得画的那张图上。
她伸手m0他的眉毛。顺着眉骨从眉头m0到眉尾。
"你以后不许再等我了。"
他把她的手指从眉毛上捉下来,含进嘴里。齿尖轻轻碾过指节。
"不等了。"
他松开手指。低头——嘴唇碰了碰她锁骨上那根红绳。红绳下的戒指被T温捂热了。
"以后换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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