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笑了笑,轻轻道:“他们从小被卖在四方楼,一直学的就是这些,你不要跟他们计较,也不必去学他们……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话是这样说……白映山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吹笛的李梦樵,也轻轻道:“我以为你喜欢那样的。”
程如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瞥了一眼吹笛的人,唇角噙着一点浅淡笑意:“有时候也挺烦的,恨不得打死。”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甲板就这么大,就这么几个人,李梦樵当然也听到了,哀怨地向程如风飞了个媚眼。
程如风没理他,只道:“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人也一样啊。就连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性格也会不同。春花自有春花的绚丽,秋叶也有秋叶的静美。”
她偎在白映山身边,握着他的手,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你,我才喜欢你啊。”
白映山怔了怔,定定望着她含笑的眉眼,心头翻涌的纷乱心绪慢慢沉淀下去,过了许久,才缓缓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
是。
是他着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