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渔倒没有一丝胜利的得意,白映山不说话,他就跟着安静下来,立在茶案旁,温和沉默,只在杯中茶汤将浅之时,恰到好处上前添茶,不多一语,不扰一分。
另一边,李梦樵取出一支玉笛,横在唇边。
笛声缓缓漾开,清越悠扬,随夜风漫过覆雪的船板,飘向海面。
弯月埋在薄云之后,淡得像一抹晕开的银粉,清辉懒懒洒下来,铺在起伏的浪尖,也落在甲板上那两道并肩的身影上。
李梦樵横笛在唇,眉眼松弛,笛声自他指尖流转;一旁李梦渔静立侍茶,衣袂被海风拂得微扬。
夜空碧海,佳人如玉,真是宛如神仙画卷。
就连白映山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撇开和程如风的关系,这对孪生兄弟风姿气度真是赏心悦目,令人舒怀。
但……
白映山叹了一口气,就突然觉得手上一暖。
程如风握住了他的手。
白映山垂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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