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车,最多也就七八万吧。陈珂余光里瞥到男人一直在看他,一边脱掉湿透的外套,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兄弟,把你车全弄湿了。”
里面的衬衣也湿了一大半,紧贴在皮肤上,怪让人不舒服的。陈珂一手解开一边的袖口,不紧不慢道:“正好,一会儿你把我放在二环路口那家汽修店就行,我朋友开的,顺便帮你洗洗车。”
男人收回视线,“不用。”
他终于说了陈珂见到他以来的第一句话,一开口,却是拒绝。然后就不说话了。
陈珂也不在意,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车里开了暖气,放着一首不知名歌曲,哀怨婉转,在窗外滴滴答答的暴雨声中模糊不清。
陈珂漫不经心地解着腕表,没注意到,此刻深蓝色的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一副特别的美景。
半透明的衣料包裹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隐约露出底下暧昧的肉色。和他外表完全相反,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只是靠脸吃饭的陈珂身材是真的不错,宽肩窄腰,脱衣有肉,在他身下的男男女女,没有一个没尝过欲仙欲死的味道。
即使现在有些狼狈,慢条斯理的动作也透着一股处变不惊的优雅。
和八年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除了几万的机械表换成了两三千的小众品牌,很符合他现在体制内小领导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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