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看向了那幅画:“那幅画里的人,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吗?”
“他们……还活着?”
布里曼也看向了那幅画,他说。
“不。”
“他们已经死了。”
小胡子:“他们怎么死的?”
布里曼:“在玻璃缸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他们的心已经被蛀蚀一空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那是他们最后的执念。”
说到这里的时候,总是能够保持冷静和风度的布里曼却露出了之前一直未有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