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立本用平稳的声音问他,似乎就是询问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对方愈发暗沉的黑眸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是立本生气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立本就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从柜子里拿出那个鞭子,他看到这个东西时呼吸顿了一下,接着,立本把鞭子绕在他的脖子上。
“你为什么要去酒吧?是我满足不了你吗?还是……你想逃离我?”立本每问一个问题,勒在他脖子上的东西就收紧一分,待到他呼吸急促,眼前一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立本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勒住他的鞭子。当时他身体软的不像话,却还是被立本硬拉着做了一回,直到他彻底晕过去才算完。
但是事后,立本会温柔的替他清理,并在第二天把早餐带到他的房间,柔声的叫他起来,并给他一个早安吻。
他害怕这根鞭子,或者说,他害怕立本给他带来的痛感,却又忘不了他给自己带来的隐秘的快感,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对立本又爱又怕。
他的手攀上立本的肩膀,把他推到在柔软的床上,他的头底下去,缓缓褪下立本的裤子,接着是内裤。待他替立本尽数褪去后,抬头便看到立本墨黑的眸子,他的眼神晦涩不明。
四目相对,立本率先别过头,不再看他,他也没有自讨没趣。他低下头,含住立本疲软的性器,舔弄着这个曾让他欲仙欲死的物什。
他的舌头从顶端一路到底部,不时舔弄他的双球,把立本服侍舒服的眯起眼睛。他一把拽住韩的头发,低声问到:“你平时也是这么服侍他们的?”语气含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醋意。自己调教出来的人用自己交给他的东西去取悦别人,这让立本很不悦。
他把韩拽的生疼,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知道怎样的回答会让立本满意,可惜他不想,哪怕那件事他从没有干过。
“当然,每个被我口过的都说我的技术好呢!”韩吐出他半硬的性器,一脸挑衅的抬头望他,满意的看到立本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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