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禹诺随手将其擦去,又舔了舔唇,在纪英楠迷茫的眼神中从床边站了起来,转而去摸那之前就一直搁在床头柜上的、由他带来的盒子。′
纪英楠瞪大了眼睛。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他都一直处在震惊的状态之中。
“等、等等……混蛋,你在做什么——”
身上本就不多的几件薄薄衣物被人不加解释地粗鲁扒去,瓷器一样娇嫩脆弱的白皙皮肤在空气中赤裸着微微发抖。
前凸后翘的柔软身躯被宽幅近两指的红色丝带缠绕住,勒得在肌肤表面轻度下陷,两手在身前被束缚着,就连两边足腕都被红绳捆绑起来,让他根本动弹和反抗不得,像初生的纯白羔羊一样任人放置在床上,随意摆弄。
纪禹诺甚至轻轻吹了声愉悦的口哨。
另一根红丝带从他被紧紧捆住的一对手腕当中穿过,一路高高吊上床头正上方的挂灯,将他的整个上身牵引起来。
纪英楠因此不得不在床上跪立,双手高举,两腿则大大分开,浑圆的臀瓣向后撅翘,做出一个骚浪的挨肏姿势。
两枚嗡嗡作响的小型跳蛋不住跳动,各自被纪禹诺用不伤肌肤的医用胶带贴附在双性浪货的嫣红乳头上方。持续而稳定的震颤带给年长的淫妇绵长无尽的酥麻的快感,全都顺着那两处硬胀红肿的奶尖儿钻探到了肉躯深处。
“嗯啊啊、啊!快停下来……”身前所受到的刺激与挑逗越是强烈,身下的淫蚌肉逼就越是空虚饥渴。纪英楠启唇喘息,急促地惊吟,眼前很快便只剩一片恍惚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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