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硬物才离开不到两秒,新一轮的难耐饥渴就又涌上心头,飞速地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没有生命的机器终究只能满足最表面一层浅薄且点到即止的生理欲望,即使在这过程中潮喷过无数次,也依旧不会觉得完全满足。
“唔嗯、啊!……终、终于……”
富有热度、宛若烙铁一般的硬挺性器表面犹还冒着热气,就那样顶着满身狰狞虬结的盘错青筋,极其清脆的噗嗤一下,重重地深插进纪英楠被冷落许久的空虚穴道。
纪禹诺轻轻松松地靠坐在床头,需要仰望才能看见纪英楠涨满红潮的面颊,面前视线正齐平处,则刚好直冲向对方那对儿丰腴饱满的骚圆乳房:
这两只圆滚滚的奶子形状挺拔,近似桃型,尖端的乳头原本樱粉娇嫩,此时一瞧,却也已是被那上方固定着的跳蛋刺激得高度充血,成了两颗肉嘟嘟的花生米粒儿。
浆果般娇滴滴的肉豆接连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瑟缩发抖,正中间细窄的乳孔难耐地翕张开来,往空气中散发出极淡的香甜骚气。
“嗯啊、啊!”才被侄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触碰,扯开上端黏着的小巧玩具,纪英楠就止不住地哆嗦打颤。
胸前红彤彤的乳豆肿成最初的两倍大小,早就承受不住那样片刻不停的折磨蹂躏,已是爽得麻木酸痛,稍被刺激几下,就又惹得双性熟妇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痒……痛!”
也说不清究竟是爽还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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