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人喂了药的缘故,纪英楠此时的躯体无比高热敏感,时间逐渐过去,药性更加发挥到了极致……
只是被傅文柏揉弄了一会儿奶子,那肉花就已经水淋淋的了。
傅文柏的修长而骨节微凸手指抵上纪英楠的湿穴,用他有力的指节将几瓣柔软的阴唇刮蹭碾按得左右来回地颠倒翻敞,肉逼正中间的一颗粉红阴蒂更叫傅文柏存心地竖起指甲,用尖端坚硬的夹片抠挖猛碾起这渐渐充起血来的淫贱肉豆。
“我叫你停下,混蛋……你听见没有?啊啊……啊!别……别抠了!”
纪英楠哪经受得住这样的淫玩与蹂躏,立时扬起脖子尖叫惊吟。
等他察觉过来,简直觉得无比羞耻屈辱,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没一会儿又被那洋洋地顺着暖热骚穴传来的舒爽快感激得缓不过神,甚至还想索取更多,本就绵软的淫白肉体直截化作一滩无形的春水,一时间只剩下抽搐痉挛的份儿。
等到傅文柏停下手上的动作时,纪英楠的嗓子已经有些嘶哑。
他口干舌燥,目光初显涣散,张开的双唇再也没有合拢,隐约能见一条湿濡的舌头正在其口腔间轻微蠕颤。
恍惚间,纪英楠听到的衣物窸窣褪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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