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恪神情紧前从白天开到晚上,在服务区下才吃饭,他不敢用身份证住酒店,只能委屈在车里睡,一连三天,都是如此,梁颖洁始终没来电话,临走时梁颖洁给他副新手机,只有梁颖洁知道号码
时看到徐朵朵一个人缩在后座,徐恪想起来该给胰岛泵更换耗材了,他干脆在这个小地方下了高速,去找了间藏在门店房上层夹隔的宾馆,只要钱,还不看身份证
环境挺差,房子不隔声,还只有单人间,徐恪开了两间让女儿睡在最末的那间,徐朵朵一路在窄小的车里舒展不开,沾上床就睡着
徐恪下楼去买耗材,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熙熙攘攘的街上充满烟火气,徐恪没心情到外转,已经第四天了,梁颖洁还没有消息
徐恪提着买的小吃,一不小心被路过的电动车溅了一身水
路边的积水洼映照他憔悴的面孔,在口袋里沉寂已久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徐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按了接通
“颖洁,事情都结束了吗?”
“你在哪里?”出乎意料的是,声音的来源不是个女人,低沉平静却让徐恪脊背发凉
手机掉在了积水洼里,顺着水流沉到了下水道
徐恪惊慌失措的跑回了宾馆,女儿还在床上熟睡,想也没想将女儿拽出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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