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怜惜地干着这口淫浪的女逼,趁着对方失神松懈之际更是猛地一个挺腰,狠狠地捣进子宫,最脆弱处被破开的快感刺激得男人绷直脚背、双眼翻白,快要说不出话,只能一味地吐出无意义的呻吟:“咿——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可花鹤之非但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发了狠地干进深处,龟头碾磨着脆弱又娇嫩的宫腔。
如同灵魂都被那根鸡巴贯穿了钉死,文司宥半睁着眼睛无力地吐舌喘息,即将撞碎理智的夺命快感下他压根坚持不了多久就哭吟着高潮泄了身:“呜…咿呀——”
拂开安静的蓝蝶,花鹤之吻着男人,拿起烛台轻轻滴在对方因动情而挺立的奶子上,鸡巴同时狠狠捣开疼痛与高潮交叠时收紧的穴肉,碾过寸寸穴肉,又抽插了几下后才射进子宫。
精液一点点灌入窄小的子宫,像是到达了某种时机,系在红绸上的蛊铃忽然响起,清脆的声响在婚房内回荡,好似也催发了那不计其数红绸扭动。
花鹤之缓缓抽出肉棒,他拨弄了一下其中一个蛊铃,看着那口含精小逼稍稍合拢,流出白色的浊液。
他揉着文司宥因先前疼痛而本能瑟缩着的奶子,低头再次吻住男人。
舌尖叩开无力的牙关深入,轻易便勾起身下人的情动,大肆侵略着温热的口腔,逼迫对方唇齿溢出喘息。
他很快便不满足于此,舔了舔文司宥唇角后下探,从颈侧寸寸下吻至锁骨。
“这就是…呃啊、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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