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他要翻雪山去找人。
霍允心里不安,等到半夜合上眼都没有困意,突然眼睛湿润起来,又擦了擦眼皮,弄得到处都红彤彤的才收手,辗转得被窝里一点都没热度了只好爬起来。
一团很大的阴影从帐篷头到帐篷尾…他听大叔说过几个雪山的奇闻,有野兽吃人也有精怪取心的,无一不是恐怖的。
心跳越来越快了,霍允捏住手机,还有一旁的推雪铲。
“滋啦——”那团巨大的阴影迅速靠拢,作战靴扎在粗壮的小腿肌肉上,全副武装的男人,像天神一样稳稳地冒出来,让霍允眼泪瞬间滴落。
尉迟寒的手指飞速挑开面罩护目镜还有头盔,丢下手里的累赘,大步跨越过去,一个冰冷的吻覆盖下来,霍允喉咙里地呜咽幼小可怜,他在哭。
尉迟寒管不了,他想吻这个家伙,太不省心,香甜的气息从他嘴唇里蔓延,撬开牙齿里面都是温热的,跟风雪天差地别,为了安慰这只可怜的小幼兽,他哺了口水过去给他,舌头也在引导着一起亲昵。
胸口的野战服被小拳头攥住,又被狠狠锤了几下,那块都酥了。
男人一把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颠了几下,举高了捏着下巴左右打量了,没有任何差错才放心,手臂下的小屁股嫩死了。
“还哭呢,又不叫人了?”眸子盯着,势必要让自己满意才行。
霍允哭的脸蛋都粉了,脖子也粉了一片,茂密的黑发蓬松,像朵花似得匍匐在他胸口上,就是不打算说话,梗着脖子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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