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可以不用去那个擦边平台跳舞卖身了。
可是暑假一到，附近的人流量就少了很多，现在出摊的话，只有亏本的份，他的存款本来就不多，哪里容得他乱花钱。
那边，还是老样子，每个月赚个五百块钱的窝囊废。
而且他也没那么多勇气去看那些读者恶评，更新频率下降了不少。
一天让他写个一万字出头，就算谢天谢地了。
“看情况吧，有钱就不跳，没钱只能这样了。”
“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免得焦虑症发作。”
秦鹤明只好妥协：“好吧，那你睡，晚安。”
沈言也冷淡的回复了一句：“你也晚安，挂了。”
然后就关掉了通话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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