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悉然被晾习惯了,也不失落,随口问:“裴衔的事么?”
邱洄面色更冷,眉宇似要结霜。
余悉然说完就后悔了,枕进邱洄的肩窝,软声道歉:“我错了,不要不开心。”
邱洄没理。
“老公。”
邱洄还是没理。
“邱洄。”
邱洄轻“嗯”一声。
“我好想你。”余悉然用额面轻蹭他的喉结,失而复得的真切感冲上心头,涌上鼻尖,他边落泪边用哭腔说,“特别特别想你。”
“明天带你去看心理科。”邱洄抬了抬小臂,在半空卡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昨晚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