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小时,那只佩有两枚戒指的手悄然拧开次卧的门把。
床头的灯带没关,余悉然警觉地探进半颗脑袋,确认床上的人是平躺,放轻呼吸,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在床边站定后,余悉然弯腰打量邱洄的睡颜,伸出食指探了探鼻息。
有微温的气流,是活的。
又附身,把耳朵贴靠在邱洄的心口。
“安眠药喝不死人。”耳下胸腔微振,“何况是这点不痛不痒的剂量。”
乍然听见邱洄的声音,余悉然吓了一跳。
计划败露,他讪讪地站直身体,先努了努嘴——他有意没放足剂量,怕放多了对邱洄身体不好,随后换上心虚又讨好的笑,像做了坏事的小狗摇尾卖乖。
余悉然观察起邱洄的表情,没有动怒的迹象,应该没有误会,只是在取笑,于是得寸进尺,眨巴眨巴眼睛:“想和老公一起睡。”
邱洄没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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